等不爱了以后,她已经懒得计较这个了。
好吧,就当是她错了吧。
衣千歌想要不是这样回答,一个劲摇头,想要试着伸手拉住柴美涔手指,却被她躲开了。
“我最初 就不应该天真,以为有真心就能打败阶级。是我错了,我最初就不该去追你,我们两个人确实不合适。我以为真爱会打败一切,现在想想我真是天真。
就你妈那个样子,我真跟你在一起了,我怎么被她搞死都不知道。
你现在还在纠缠我做什么呢
我们复合了,我去了你们家里,每天都在惦记着怎么才能抽你妈妈两巴掌,这样家庭氛围绝对非常糟糕,我不想要。”
衣千歌赶紧摇头“我会脱离她控制。”
“你脱离太晚了”柴美涔直接吼出来。
衣千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哭得还怪好看,柴美涔却已经欣赏不来了。
她已经过了对一张脸就能心动年纪,现在她会担心更多,婚后是否会幸福、婆媳关系、周睿会不会幸福。
曾经以为真爱至上,大了才明白,爱情是建立在很多基础上。
原来门当户对、所有人都支持感情相处才舒服。
柴美涔继续说了下去“其实如果当年我能相信你,我们也不会这样,我也没做到完完全全信任你。当我走到你家门口,看着你们家房子,还有你妈妈轻轻松松就拿出那么多钱样子,我突然就领悟了。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人
那一瞬间自卑,让我整个人都颠覆了。
造成如今这个局面,我们两个人都有责任。所以这些年我没想过报复,我努力在我自己身上找原因。
如果我能放得下,我日子应该过得很好,拿着三千万,我干什么不行是我自己选择把孩子生下来,是我自己歇斯底里放不下才得了抑郁症。”
“不是是我没给你安全感。”衣千歌赶紧打断她。
“没必要争这个,就当是我错了,我们俩也别再互相折磨了。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认识他,他对我很好,我已经走出来了。
你也赶紧找一个门当户对成家立业吧,有了自己家庭,就能放下这一些糟心事情了吧”
“你和侯冉昔真是爱情吗你不是因为他一直守着你,你觉得感动才跟他在一起吗这不是爱情,这是亲情”
“你知道吗,如果一个女人不喜欢那个男人,身体是排斥被那个人触碰。”
“不是有很多约,之前也不认识,也没见他们排斥。”
“我这个年纪了,我分得清。”
衣千歌后面话被堵了回去,他有点受不了,哽咽着问她“明明是你先招惹我,为什么你却不要我了”
“我已经承认错误了。”
衣千歌一直摇头“我要不是这种答案。”
“真想抽你两巴掌。”柴美涔暴脾气又上来了。
“我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努力想要弥补,却总是越做越错。还有周睿我完全没有想过我会有孩子,我完全不知道如何跟他相处。”
“你可以当成没有这个孩子。”
“不可能,我已经亏欠了他那么多年,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其实周睿很排斥你,甚至讨厌你,你这样留在他身边,只会让 他越来越讨厌你。”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做点什么,或许别做不来,但是帮他提高成绩话我还是可以。”
“麻省理工学霸,不觉得大材小用了吗”
“看到周睿成绩时候,我第一次感叹幸好我这方面还不错”
柴美涔看着衣千歌哭鼻子样子,真想象不到衣千歌怎么才能降服周睿,估计真给周睿补课,也被周睿欺负得死死。
于是她摇了摇头“周睿不可能心平气和地跟你坐在一起,他根本不愿意接受你。”
“我努力想想办法。”衣千歌失落地说道,“而且他小男朋友状态似乎不太好,现在他状态就是一根弦在绷着,如果在刺激到他什么,他恐怕就要崩溃了。”
柴美涔愣了“小男朋友”
“对,不是1班张濡丞吗”
“他们只是好朋友”
“不是在一起”
“不是”柴美涔虽然也会胡思乱想,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否认了。
衣千歌立即松了一口气。
柴美涔忍不住问“你看帖子瞎想”
“侯冉昔暗示。”
“你别什么都甩锅给我男朋友行不行”
“我男朋友”四个字,就跟一个重击似,衣千歌干脆不说话了,捂着胸口难受了好半天。
最后两个人这次谈话就此作罢。
回去路上,衣千歌开车时候问她“我们俩以后能别剑拔弩张吗”
“不能,我看到你就浑身难受。”
“一点余地都没有”
“没有。”柴美涔捧着咖啡壶回答。
这次包场价格比柴美涔想象里贵多了,她跟衣千歌也没喝什么,她总觉得不划算。
于是她跟店里买了壶,打了一壶免费咖啡回来,这样才能心里舒服一点。
衣千歌在镜子里看着柴美涔捧着壶,一脸肉疼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让他们没想到是,他们刚刚回到学校就碰上了喧闹场面。
一群学生围在学校操场,朝着一个方向看。
他们顺着这些人目光看过去,心脏差点停止跳动。
柴美涔几乎是狂奔着朝那栋楼跑过去,没有思考,也没有时间思考。
衣千歌看着那里心脏都要揪紧了,拿出手机来报警,不仅仅是110,还有119。
张濡丞觉得他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他父亲不依不饶地在学校里闹了一整天,还去找了周睿。
他原本以为被周睿怼了以后,他父亲会回去,结果他父亲竟然更加暴走了,将气撒在他头上。
张爸爸先是去国际1班教室里闹了一通,在全班面前打了他一巴掌,说他跟狐朋狗友鬼混,现在就像一个流里流气混混。
之后,张爸爸还找来了张濡丞送到了周睿那里行李箱。
张爸爸果然去了张濡丞寝室,看了一圈之后没看到任何破绽,却发现有些地方似乎少了 东西。
到底是考过哈佛人,立即猜到张濡丞提前收走了东西。
张爸爸假装周睿寝室家长,进入了周睿寝室,找到了属于张濡丞行李箱。
撬开了箱子锁,看到了里面直播设备,张爸爸觉得自己找到了儿子堕落根源。
于是当着张濡丞面,将这些设备砸了个稀巴烂。
对于别人来说,那只是一些电子设备。
但是对于张濡丞来说,这些东西都是通过他自己努力赚来,每一样东西都是有着他血汗。
这些东西被砸碎,仿佛否认了张濡丞这两年来努力。
当初之所以跟周睿那么生气,就是怕直播时候他露个脸,让家里发现他在做这些事情。
周睿那个举动,他也知道周睿是没有恶意,但是还触碰到了他最为恐惧那个点。
因为害怕,所以愤怒。
然而周睿一次次地过来哄他,又让他意识到了自己无理取闹。
现在看来,是他自己暴露。
只是少考了2分。
只是考了第二。
只是交了一个朋友
张濡丞受够了,他真不想再这样了。
然后他特意选择了学校最高一栋楼,还是在角落位置,坐在楼顶栏杆外看着楼下。
他不知道,楼下刚巧有一对情侣利用兴趣课时间在约会,刚好看到了他。
两个人慌乱地去找老师,刚巧体育馆距离这里最近,就去找了体育馆里老师。
老师慌乱地跑出去,惊动了学生,有人跟着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们学校校草,常年霸榜学霸在楼顶,似乎要跳楼。
而刚才让柴美涔慌乱一幕是
周睿突然出现了,跟着张濡丞一起坐在栏杆外面。
“这风景好吗”周睿坐在了张濡丞身边问。
屋顶上风有些大,吹得他身体有些不稳,哪里有什么风景可看
张濡丞扭头看向他,问“你来干什么”
周睿转过头看向张濡丞,微笑“来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