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顿时笑得有些勉强和尴尬了,她赶紧补充“看来夫君所忧虑之事事关重大,我还是不打扰你了,你慢慢想吧”
果然,三十六计,走为上
眼看着这人就要逃了,温如瑾一把将对方拉了回来。
“呀”明璨惊呼一声,便不受控地跌倒再温如瑾怀中。
男人的怀抱温暖有力,明璨甚至感觉到了随着对方的呼吸而不断起伏的胸膛。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子便面红耳赤了。就差捂脸掩饰自己的羞怯,可是偏生温如瑾没那么轻易放过她。
“来,璨璨,你给我说说,谁给寄奴支的招”
可不就是有人支招嘛如今的太后是曾经的皇后,却不是原身的亲生母亲,原身与太后的感情并不深厚,好在太后也并非贪恋权力的人,自从荣登太后宝座,这人便日日躲在深宫之中礼佛,终日不见人,也不出现。
可以说,这太后是存在感非常、非常低的存在。如果不是温如瑾每月初一十五都会过去关心她老人家一下,估计这老人家很快就会被遗忘了。
要是说寄奴这孩子自己能想到往太后哪里躲,还知道让自家母亲过来拖住温如瑾寻他的脚步,温如瑾是不信的。
被抱在暗卫怀中的温平基宛如一只泥猴一样,张牙舞爪地肆意挣扎。
然而他这些用尽全力的挣扎对于暗卫而言,完全就是挠痒痒级别的,因此暗卫是全程面无表情地把这孩子给抱到温如瑾面前了。
温平基还想要挣扎“放我下来你放肆快放我下来”
“嗯”
一句不轻不重地轻哼,便让这你猴子一下子就安分了下来。
温平基宛如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焉了吧唧地垂头丧气,嚅嗫着“父、父皇”
“你可知错”
暗卫把这孩子放地上,一个晃神便消失在原地。
温平基一脸的不服气,嘴里还是很乖巧“是,父皇,儿臣知错了。”
“错在哪里了”温如瑾显然不可能轻松地放过他。
温平基面上的不服气很显然已经有些压不住了,小孩子就是这样,喜怒哀乐都特别的明显,丝毫不掩饰。
“回父皇,儿臣错在没有认真听张翰林的讲课。”思来想去,也就这么一个错误。
哼那张文达果真讨人厌他没有认真听讲的课都不是只有他张文达一个人的课就连其他的礼部尚书的课他不也还是没怎么听,可是人家礼部尚书就不会给父皇打小报告这种打小报告的人要不得啊要不得,还一代文宗呢
温如瑾不管温平基心里面的小九九,不紧不慢地问他“还有呢”
温平基顿时傻眼了“还有还有什么”
这呆瓜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又爱又恨,可爱之中带着呆气,唉
“除了没听课,你还有哪里没做对”
温平基歪着脑袋想了很久很久,没想到。
挠了挠头,纠结了一下“我不应该躲到皇祖母那里去”
温如瑾无语了一下,“还有呢”
“我不应该让母亲过来拦着您”
“还有吗”
温平基一脸愤愤不平,好像温如瑾是在以大欺小一样“哪里还有那么多父皇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对于这小孩子的犯上,温如瑾是不在意的,但是他心里面不在意,却不能在明面上表现自己的不在意。
温如瑾随意将一本奏折交给了一旁的太监“送到内阁给各位阁老看一看。”
“寄奴,你要是想不到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便回去将诗三百抄五遍,明日交给张翰林。”
人都应该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算你不大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了,也起码要给被伤害的人一个认错的态度。寄奴这孩子,当众下了张文达的面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跑,就是让母亲来拖着温如瑾,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找自己的讲师、找自己的父皇,好好认错。
“啊”温平基顿时惊呆了那怎么可能一个晚上怎么可能抄的完
“如果你能在今晚之前想明白自己哪里错了,那便不用罚抄。”温如瑾淡淡道,“好了,曾奇,把大皇子送他母后那去。”
孩子,你总得学会要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
作者有话要说 开学了嘤嘤嘤完全不想去上学